夜里,除了單調的白,四野靜寂。
等外面的走聲不再明顯了,躺在屋子的人瞬間清醒,起擺,大用黑皮帶綁著一個手機。
開了機,里面只有一個沒有備注名字的號碼,撥過去,等了五秒,接了。
“爺,這里的人差不多都信了,只不過他們老大還是有點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