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棲首先看向那個影,直到連影子都看不見了,才緩緩開口;“我們還不是那種關系。”
安妮啊了聲,準備道歉,又聽說:“不過這種覺,還蠻好的。”
冬夜沉沉,風聲簌簌,床上的人半睡半醒,眉峰微攏。
容棲雙手撐著床坐起來,開了燈,門被人敲:“棲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