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晚了,連那最后翩然的角都沒有抓住。
在抬手舉到眼前,明明很干凈,為什麼覺手上沾染了。
思緒拉扯得厲害,只覺得天旋地轉,夢境一下子換了,又是那間屋子,這次也是回退到進房間前。
低著頭,果真又看到。
腳上是白的帆布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