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一左一右坐著,風格迥異,唯有一點,那就是同樣的難得的,皮相骨相是一等一的好。
“那個傷的小警察已經離生命危險了,京州大橋那邊派過去很多警察,我怕過去被發現。”
容懷景只知道這個人是遲硯的人,對于他的部署也知其中一二,事原本按照計劃走向進行著,誰也沒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