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就祖孫二人,旁邊就是被打通墻的佛堂,點著佛香,白灰燼落了一截。
容觀山勾勒出最后一筆,擱筆,對著剛寫完的佛經滿意一笑。
“把這些收起來吧。”
他走到茶桌旁,沒拄拐杖,微駝著背,走得不快,邊轉著左手上的黑蛇扳指。
容棲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