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公為救你傷了?”
這話是容懷景問的,這個稱呼是他第一次。
容觀山重新煮著茶,眉眼間早已經沒有當年凌人的氣焰,年也不復存在了,手心上留下的繭是唯一的時間見證。
斟了三盞茶,容棲沒,容懷景就拿在手心,也不喝。
事還沒有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