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清醒前最后一刻,啞著嗓子想推開他:“遲硯,好了嗎?”
遲硯放輕點,親著的臉:“寶寶,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音不再是清冷那番了,眼底全是滿滿的,額頭細汗布。
容棲呢喃了什麼,好像是說,很/疼。
中間醒過來幾次,遲硯還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