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是除夕,容棲在家躺了三天,遲硯在第二天的時候就回了江州遲家。
一到這種日子,總會有幾個不安分的跳出來唱戲,他得回去坐鎮。
也要回容家,再怎麼無法接真相,但是這天還是要回去的。
還未出發,容懷景打來電話:“好了嗎?
我來接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