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了一宿了,秦明杉是這幫人當中作息最規律的了,早已經困得不行,家里的司機來接他們,謝厭是最后一個走的。
容棲送他出門,幾個小時前喝的酒早就散了,寒流連續了好幾天,臉也被吹得刺骨。
謝厭打算自己開車回去,沒讓司機過來,容棲不怎麼放心:“我讓容舟給你開車,你剛喝了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