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的,在看到曾經讓他振作的人,開始注意不到他了,所有的目都在另外一個男人上。
他知道,沒有用的,不喜歡就是不喜歡,等不到就是等不到。
容棲替他高興,笑著:“恭喜,算起來,你還是我們這些人當中最早結婚的了。”
謝厭口很堵,笑得不怎麼自然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