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棲也不揭穿他,有時候上說著不在乎的人,往往就是最在乎的。
兄妹倆順著記憶來到里面,空氣中散發著霉味,每一都堆積著厚厚的灰塵。
“記得那里嗎?”
他指著一個壞損的秋千,旁邊的雜草支得很高。
容棲不記得,對于云家的事很模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