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天是我母親的祭日,棲棲,我想帶你去見見。”
這是容棲第一次聽見他提到母親,終于知道這哀傷從何而來。
主抱住他:“好。”
今天回的青麓園歇息,距離上一次兩個人同床共枕,好像覺過了一個世紀。
但是今天晚上兩個人沒干嘛,容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