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發生了一件大事。
謝老爺子于凌晨四點去世。
原本計劃今天出發的,但是出了這種事,回江州的事只能再推一天。
這次遲硯陪著一起去的。
前來吊唁的人不,幾乎京州有頭有臉的都來了,都是一黑,謝家旁系的也從外地趕來了,從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