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如何,他死了大不了我再進去做個十年。”
他還是收了腳。
事都已經代出來,容懷景按下錄音筆,起,走過來,蹲在容安旁邊,晃著手中的東西:“做個易怎麼樣?
一換一。”
一個錄像,一個錄音,公平的,只是單從這件事上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