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棲抬頭,緩聲:“那個站在橋邊想要自殺的人,是你嗎?”
他低下頭,抵住的額頭,閉上眼,蹭了蹭。
“嗯。”
那天,就是拿著這個不算戒指的戒指,挽留住他的腳步,拉住一個墮落的人。
這個念頭早就不是隨心所起了,在無人知曉的日子,開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