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立住,側首看向刻著遲會生三個字的墓碑,眼里有淺淡的緒涌。
容棲知他的,松開他的手:“想說什麼就說什麼,我在那邊等你。”
沒等他什麼反應,溜得很快。
千言萬語的思念,抵不過活著的釋懷。
他早該想到的,小時候的他長得那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