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刀取出來,低頭時,側臉是點到為止的致,長睫微垂:“那你以為,我是從哪里知道的這個事?”
遲南慢慢回味過來,是啊,當年這些事他都是做得天無,連最后知人也是被他無聲無息用手段理掉了,遲硯是從哪里知道的?
況且,當時他是親自做的,沒有經過任何人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