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修遠繃著臉上的表,蕭冷的嗓音傳出來,像利劍一般朝秦夫人去:“你瘋了!”
秦夫人卻哈哈大笑起來,瘋了又如何,反問秦修遠:“怎麽,覺到心痛了?”
“解藥,你究竟給,還是不給?”
他好似要給下最後的通牒,秦夫人臉上依舊是之前的表,顯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