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分挑,七分,半點不像個重傷的人:“風爺,你是在讒我子麼?”
顧北風:……
顧北風:!
沒想到他這時候會醒,頓時小臉一紅,耳朵都爬上了紅暈,又在下一秒,開心的起來:“哥哥。”
糯糯的聲音,帶著糯米團子一樣的甜,又帶著粘糕一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