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江野疼得說不出話來,但“嗯”一聲還是行的。
下一秒,顧北風點點頭,拿了薄薄的手刀出來,一點一點的把腐刮去,直到刮出新鮮的……這才停了手。
鼻尖上也已經出了汗。
頓了頓,拿脂棉掉上面滲出的,顧北風再道:“哥哥,我這次找你,找了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