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丫頭的病什麼時候能改改?”姜院長端起放在桌上的酒杯,笑著喝了一口。
溫久其實沒懂今天這場飯局的目的,周枕寒做東,卻不像是生意上的來往。
也猜不到周枕寒說得重要的人是誰。
湊在林棲渃旁邊,小聲問:“今晚吃飯有什麼重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