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久笑了一下,“我明天真的是和小七月一起去,就拆個線而已。”
頓了頓,道:“如果可以的話,我拆完線您到醫院門口接我怎麼樣?我不想您看見...嗯...拆完線后的傷口。”
“好。”周枕寒并未堅持。
于是第二天周枕寒自己先去了公司,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