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久說:“只不過有一個很長的疤,像條蟲一樣黏在手上。”
周枕寒笑了笑,安道:“蟲多可。”
溫久不知道他是怎麼說出這種話的,可能認識的蟲和周枕寒認識的蟲不太一樣,反正手上的疤就一點不可。
但并未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