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棲渃同意后,從屜里找了個溫計,過了五分鐘看了一下,三十八度。
大概是冒了,但是燒得不嚴重,只是頭有點重罷了。
不打針也不吃藥,一個人也懶得管,又跑回床上去睡下。
下午三點左右周溯給發消息,那時候不發燒了,聽到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