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啊,是和他姐。”溫久笑了笑,“過完年就好了。”
和程琪月聊了幾句,溫久便掛了電話和周藝樺爬山。
們爬的速度并不快,但兩個不怎麼爬山的人來說,到半山腰已經是極限。
周藝樺不爬了,倚在一棵樹下就拿出手機要打電話給周枕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