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枕寒思考了一會兒,沉聲道:“不知道。”
他似乎想象不到那樣的溫久。
或者說溫久永遠不會變那樣。
說的況永遠不會出現,即使高考失利,也還有別的路。
溫久手抱住了他,“我現在知道你我,不是衡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