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
溫久誠懇道歉,“對不起,我那時候有些生氣,你還提之前我去智工學院的事,我已經跟你解釋過了我去對比一下你和他們有什麼不同,而且你都已經懲罰過我了........”
溫久越說越小聲,直到后面的聲音微弱如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