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門的滿臉擔憂的遲非晚。
看見臉蒼白的沈棠溪躺在床上,脾氣一下子就冒上來了。
也不管對方是誰,直接開罵。
“霍韶霆,你怎麼辦事的?糖糖跟著你還能被人綁架,還這麼重的傷?你到底有沒有在乎過啊!”
霍韶霆眼神倏冷,漠然地說:“別說廢話。”
遲非晚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