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溪眸底閃過一驚愕。
很快又回過神。
霍韶霆要是不知道,或許才該驚訝。
“就是想問問車禍的來龍去脈,還問了我得罪了誰。”沈棠溪沒有瞞,簡明扼要地說:“畢竟他是個律師,很多事他比我明白。”
霍韶霆平靜地說:“除了這個,沒有其他的了?”
沈棠溪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