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又地看向沈棠溪的方向。
但房門虛掩,什麼都看不到。
連一點聲響都聽不出來,就好像房里本沒人一樣。
“真疼還是假疼?”霍韶霆雙手撐開姜明月的肩膀,冷冷地掃過。
姜明月捂著心口,繼續裝模作樣地說:“真的,不信你聽聽,它跳得太快了,我心慌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