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溪心中不好的預又開始了。
瞇起眼,仔仔細細地打量著遲非晚。
只看到遲非晚脖子上有些青紫痕跡,即便用底掩蓋了,也還是能看到個大概。
不難猜出,昨晚上有多激烈。
“誰?”
遲非晚攪著跟前的咖啡,不安地說:“就是……就是你想的那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