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崇安作一頓,不以為然地看了眼遲非晚。
之后,他淡漠地說:“你明知故問?”
遲非晚仿佛能聽見自己心碎的聲音,里面不斷地撕扯,疼得渾發。
好一會兒,遲非晚才收回思緒,找到了自己的聲音:“是啊,我居然這麼傻,就一定要讓你親口說出來。”
周崇安臉平靜,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