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非晚眼神比周崇安更加冷漠,語氣疏離地說:“周崇安,我不會恨你,只會覺得自己瞎了眼,以前居然會喜歡你這種人。”
周崇安眉頭蹙起,但很快就松開:“遲非晚,你還年輕,還會有孩子的,沒有必要執著這個本來就不該存在的孩子。”
“不該存在……”遲非晚重復了這四個字,憤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