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枝枝突然走過來,意興闌珊地說:“還有哦,我哥在那邊,你們反正都認識,一起喝幾杯放松下唄,來都來了,總端著也不是回事,對吧?”
燈下,沈棠溪看到孟枝枝眼角下的小人痣熠熠生輝,顯得格外魅。
就好像這個人,讓人分不清是好是壞。
“枝枝。”孟景瀾了聲,“過來。”
“哥,我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