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非晚懶洋洋地坐到椅子上:“你們說,我聽著。”
遲太太看這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,心都寒了半截,瞪著說:“遲非晚,你最好有點良心,別分不清輕重緩急。”
“遲太太放心,我既然來了,肯定是分得清的。”
見這樣,遲太太更不放心了。
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