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沒想到,你也回來了,甚至還那麼厭惡憎恨我,我真的很害怕,怕你離開,所以我才不敢告訴你。”
“對不起……”
沈棠溪抿了抿,只覺得無比干。
嚨里更像是卡了東西,沒辦法說下一句話。
“霍韶霆,你喝醉了。”
霍韶霆笑了笑,溫和地說:“是啊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