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試試又怎麼知道和晚晚不可能。”
沈棠溪斜了眼遲非白,看得出來,遲非白對遲非晚用至深,旁人都看得出來,也就遲非晚不懂而已。
畢竟,要不是為了遲非晚,遲非白早就憑借自己的努力離了遲家,可不會一直被遲家磋磨。
遲非白抿了下,低聲說:“最近認識的那個男人比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