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把他怎麼樣了,帶我去見他!”
沈棠溪惡狠狠地盯著兩人,但對方的面遮掩了一切緒,甚至連人家長相都不知道,恨無可恨!
白大褂給沈棠溪包扎完傷口,站起:“該見時總會見到,在此之前,沈小姐不要有任何其他想法。”
落下這句,兩人拿過藥箱走出房門,一點念想都不給留。
沈棠溪心里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