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非晚穿了鞋,披著外套就走了出去:“來了。”
邊走邊嘀咕,外賣員居然都不打電話直接送進來了,有點稀奇。
門開。
看到外面站著的人,遲非晚頓時僵立在原地,腦子倆反復想起和沈棠溪說過的話,臉蛋和耳紅了。
“你、你怎麼來了?”
遲非白冷冷地說:“來給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