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不是。”
遲非白深吸了口氣,干脆地說: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?”
“怎麼,你覺得我喝醉了,在說胡話?”遲非晚抿,臉很冷,脾氣很臭,“我告訴你,我能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承擔后果,也能負責!”
遲非白說:“你不后悔?”
“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