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麽?”
“才一天,你就對我這麽好,我已經怕失去了,我也怕這是個夢。”
蕭世傾又怔然,轉而把薑嫵用力抱在了懷裏。
自己昏迷兩年,醒來做複健一年半,半年前他才能來到北市,再親耳聽的消息,親眼見他的人。
而這之前,他派人來到北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