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說的慢慢悠悠,語氣又恢複了外界對他的那種桀驁惡劣的樣子。
但薑嫵聽在心中,攥的雙手暗暗抖。
他說“逗人玩罷了”,但沒說究竟是逗誰。
然後下一句話,也沒有直接說是,反而倒是提了傅承延有別的人,甚至還拱火。
這些足夠薑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