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害怕什麽,害怕我?”
薑嫵先是往後退了兩步,衝他頷首,“蕭老板,我隻是一個什麽都沒有的人,求您別為難我,我隻是想和承延好好過日子。”
蕭世傾眉擰了死結。
他能懂薑嫵現在的立場和想法。
忘記了傅承延在麵前暴本的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