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顧景曄來到北市後,夢自己在心裏記著,這是他第七次欺負。
可是之前他都很溫,但這次有點兇。
有點承不了了,迷迷糊糊開了口:“你這次好兇……”
誰料,這話說完,男人的頭伏在的後頸,輕輕吻了吻:“夢,今晚得走。”
這句話,讓夢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