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他說到這裏,的腳步已經控製不住的往前走了,也沒有再看陸逸洲的表。
而這個時候,周圍逐漸清晰。
是在學校的音樂教室。
出去教室,就朝校門口方向去,但一邊走,又在劇烈的心跳聲裏,問了一句:“哥哥既然接不了我離開,為什麽這段時間沒給我打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