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評價讓薑嫵突然有些容。
音樂人最樂於看見的事,就是自己演奏的音樂給別人帶來不同的。
而薑嫵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句話,就衝那位妹子彎起角笑了笑,手指繼續在鋼琴鍵上彈奏。
接著又有人說,“我也有這樣的覺,嫵兒,你彈奏的時候,你在想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