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轉生臺,此生便隔世,什麼也不記得,只是保留原來的神魂,他還是原來那個他麼?若他已了另一個人,這一切還有什麼意義?
那冰冷的聲音帶上了一譏誚:“你去一趟轉生臺,能學個乖。”
崔羽鱗自然早已不記得兩百多年前一句閑話,他只覺這句話有些似曾相識,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