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姓謝,他們待他和堂兄有如霄壤,若是今日在這里的是謝爻,恐怕他們只會唯唯諾諾、言聽計從。
謝汋面上沒有毫變化,天然微微翹起的角仍舊含著笑意,藏于袖中的手卻得指節發白。
“小師妹,我送你回去。”他若無其事道。
話音未落,方才去清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