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是姬殷這麼好子的人,也幾乎發起脾氣來。
姬殷一整天都來往于重黎殿和庫房之間來回跑,換了這個換那個,一直忙到天黑,那位小堂叔方才紆尊降貴地抬抬下頜:“再找下去耽擱用膳了,先就這樣吧。”
姬殷以為到這里終于完了,暗暗松了一口氣,待晚膳送來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