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劍翹,我進來了。”他又對著空落落的院子說了一聲。
房中沒有點燈,只有庭中花樹間一盞長明不熄的小燈籠發出溶溶的清,像一小小的月亮照著一地落花,給這小院落平添一種說不出的寂寥。
姬殷穿過庭院走到蘇劍翹的房前,扣了扣門:“劍翹你在里面麼?”